在欣荣有意营造下,她和小燕子简直是一对相处相当美好的姐妹。
“萧云妹妹她命苦啊,说来也都怪我。”
欣荣说着说着就怪上了自已,萧叔母只能摇头:“福晋何苦说这话,都是命运使然罢了。”
他们家孩子命不好,不被皇帝喜爱,这才只能得到个侧室的名分,又如何能怪得了同样被赐婚的福晋呢。
“我现在就盼着五阿哥能把她找回来,可万万不要再使性子了,这几日我实在是担心地饭都吃不下,她身子还不好,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们怎么办啊。”
说完,欣荣竟哭了出来情深意重,就连萧叔母都有些迷惑,两人为何关系会如此好了。
只不过,萧叔母还是更关心另一个问题:“身子不好?福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之前受过重伤,一直也没养好,这跑出去了奔波流离加上风餐露宿,自然对身体不好啊。”
萧叔母急红了眼眶,“重伤?怎么会受重伤呢?”
她就知道,跟这位福晋打听定是能打听出外人不知道的隐情。
欣荣叹了口气,简单说了说之前小燕子假冒格格一事。
“虽然皇上开恩没有追究,但在狱中到底是难熬,或许她是在那时候落下的病根,但她性格一向大大咧咧也没注意到,直到发病了我们才知晓。”
萧叔母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巴,他们只知道小燕子曾经假冒过格格,但皇上开恩只把她赶出了宫,并没有罚她。
当时还在庆幸皇帝的善良,却没想到,隐患在那时已经布下了。
一时间,萧叔母也不知道该怨谁,怨皇上吗?欺君大罪,皇上还能开恩,这已经是无上的宽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