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情绪很是激动,“你骗人,你根本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我的亲人在大理,要把我送走,还说什么认识我哥哥,是我哥哥的人!”
采莲一脸震惊,当即跪在地上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呢?奴婢只是之前在和父亲进宫寻亲时与萧大侠同乘过船,在他与父亲闲聊时得知他老家在大理,由此才联想到大理有他们的亲人啊,况且奴婢一弱女子,哪来的本事瞒过阿哥您送走小燕子啊。”
永琪点点头,最后一句话确实,采莲若真有那个本事,也就不需要卖身葬父了,她本就是一株柔弱的菟丝子花而已。
看永琪点头,小燕子不高兴了,“永琪!你相信她?她就是想拆散我们!若是她真的有那么好心为什么早了不说,偏偏要等单独和我相处时再说!”
采莲委屈地擦着眼泪,“五阿哥,奴婢冤枉啊,奴婢也是昨夜才猛然想起这件事,想到那个一箫一剑走江湖的是小燕子的哥哥,本想立刻告诉您,实在是天太晚了,这才一早便去和小燕子说了,奴婢是想着等您回来立刻再跟您回禀的。”
一箫一剑走江湖,确实是这样,永琪当即心偏向了采莲三分,况且刚刚不等他问话采莲自已就说了帮小燕子寻亲一事,显然是坦坦荡荡。
永琪对采莲还算是信任,毕竟采莲自从到了他额娘身边一直勤勤恳恳,很是体贴细心,若采莲当真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那早在他额娘昏迷不醒他也浑浑噩噩的时候就该动手了。
“好了,小燕子,你别这样说,采莲她很好的,我和我额娘都能看出来,你不要乱想了。”
采莲颇为委屈地擦着眼角的眼泪,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只是想傍上主母大腿好好过日子罢了。
“永琪,你怎么不信呢,当初这个采莲硬要跟着我们队伍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永琪叹了口气,“别翻旧账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况且采莲若真的是心思险恶之人怎么会多嘴告诉你萧剑的事,人家是好心,你不要再怀疑这些了。”
采莲适时抽噎解释,“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萧乡君和萧大侠的关系,是前段时间才知道,想着萧乡君知道自已还有亲人的话应当会高兴,这才想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