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永珩是相当会戳小燕子痛处了，她指着永珩“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指着璟言问道：“你说你到底帮不帮！”

要不是当着路人的面她要保持端庄，这时候璟言的白眼已经翻上天了。

永珩一看妹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要说脏话了，于是他十分仗义地赶在妹妹说脏话之前替她说了。

“帮你个大头鬼！蠢东西，快滚，再不滚我让顺天府来抓你了。”

说完，一家人齐齐冲小燕子啐了一声，转身离开。

看热闹的路人看了个痛快，瓜也吃明白了，纷纷叫着好离开。

小燕子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耳边全是吃瓜路人带着鄙夷的讨论，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当日得知萧剑被流放时的眩晕感又上来了。

不出意外，她再一次噗地吐出了一大口血，晕倒在地上。

百姓们生怕她是被气死了，纷纷作鸟兽散。

“她气性这么大？这就气吐血了？”

“快走，我们刚刚还笑话她，可别赖上我们。”

“这是气吐血了？可别是有病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被气成这样，怎么这么大气性，不会死吧？好害怕。”

“别管别管，可能是有什么病，咱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