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看自已手上摸到的黏滑,是血?
他翻过状纸,看到边角说的血迹,冷冷问道:“你对她们用刑了?”
梁廷桂闻言一怔,身子抖得如筛糠,皇帝怎么如此敏锐?
但他还是嘴硬道:“不敢,还未用刑只恐吓了一番,她们便招了。”
这下皇帝更不信了,小燕子那能把天戳个窟窿的性子,恐吓要有用她早就学乖了,皇帝明白他是在撒谎。
“鄂敏,看来你休息不了了,永琪这会估计刚出宫,你带人赶上他,去宗人府看看梁廷桂有没有屈打成招,问一下小燕子她们,这状纸她们认不认,若是有猫腻,这梁廷桂,还是得好好查一查啊。”
梁廷桂没明白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当即跪在地上:“皇上,您就是给微臣十个胆子,微臣也不敢啊。”
他瑟瑟发抖,急切地想想出个对策。
奈何他属实是属猪的,除了坏心思多,这关键时刻猪脑子是一点转不动,除了说不敢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了。
鄂敏看梁廷桂这样,也知道他定是做了什么好事,立即便带人追去了。
此时宗人府,梁廷桂走后没多久,小燕子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
还是金锁发现了小燕子原本苍白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小姐,小燕子发烧了。”
紫薇眉头紧蹙,在这里面发烧可不妙,她上前摸了摸小燕子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