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宫道上,尔泰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行刑官敢对福尔康下狠手,可不敢对五阿哥下重手,所以五阿哥这五十鞭,仅仅只是皮肉之苦。
饶是如此,五阿哥也不满意极了。
看着心疼地直掉眼泪的愉妃,五阿哥不由冷哼:“额娘当时说罚我五十鞭时那样干脆,现在怎么哭起来了。”
采莲在一旁给永琪上药,眼眶也红红的。
愉妃一听这话更是忍不住落泪,气愤地狠狠戳了他的额头一下,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这个榆木脑袋,额娘若不先开口罚你,你当你皇阿玛会那样容易放过你?欺君之罪啊,你可当真是胆子肥了。”
“哎呦,额娘,疼。”
“你还知道疼呢?疼才好,让你长长记性。”
愉妃虽然心疼儿子受罚,但也知道他此事确实做的过火。
“你有没有想过若你皇阿玛因此对你失望,你以后可怎么办?”
永琪不太在乎,为了小燕子,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前程富贵,他都能抛下。
两人不知道,皇上早就把五阿哥踢出继承人名单了。
看着五阿哥油盐不进的样子,愉妃恨铁不成钢:“你以后不许再掺和这件事!还有那个小燕子,本宫不管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后断断不可来往!”
“额娘,您不能干预和阻止我和谁做朋友。”
等采莲给永琪上完药,帮他换好衣服,永琪起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