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你砍我的头吧,我不要我的脑袋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虚荣,我受不了诱惑,是我骗了你,紫薇又有什么错呢,她只是想认爹而已啊。”

小燕子挣脱侍卫,边哭边爬到皇帝脚边,试图唤起他的父爱:“你要把我们都抓进宗人府,是要把我们都砍头吗?皇阿玛,你怎么可以这样,皇阿玛你醒醒啊。”

“朕说过,你不是朕的女儿,不允许你叫朕皇阿玛!你确实罪大恶极,错得离谱!现在知道知道错了,晚了,拖出去!”

小燕子自然不会就此罢休,扯着皇帝衣袍大喊:“皇阿玛,皇阿玛,您不是说过‘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吗,您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再让朕听到你喊朕皇阿玛就割了你的舌头!”

小燕子的每一句皇阿玛都像是一个巴掌,一个讽刺,来提醒皇上,他是做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他错的有多离谱,堂堂天子居然被两个民间丫头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再也不想听到小燕子叫自已皇阿玛了。

金锁:“皇上,我是夏家的丫鬟,让我去死,饶了她们两个吧,她们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抢着要做皇上的女儿而已啊。”

听到几人越说越偏,皇帝不耐烦地甩开小燕子。

“没有人要砍你们的脑袋,你们不必自作聪明了,无论事实如何,都要经过宗人府审判和调查。”

金锁:“皇上,紫薇有您的诗,您的画,她身上流的是您的血啊,您难道要让夏雨荷活着的时候哭个不停,死了到地下还要哭个不停吗?”

紫薇笑着起身,看向金锁和小燕子。

“小燕子,金锁,不要求情了,让我们互相作伴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