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呜呜哭起来,“我的儿子啊。”

福伦不耐烦打断,“行了,哭有什么用,等晚上我去狱中看看尔康,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我等会入宫去求一下令妃娘娘,等皇上回来,也好让令妃娘娘帮忙求情啊。”福晋强打起精神,准备梳妆递拜帖。

看着明显憔悴的福晋,福伦也有些不忍,将人按住:“罢了,不差这一天,等我晚上问清楚是什么情况,你明日再去见令妃娘娘吧。”

“哎。”福晋擦了擦眼角的泪,只是这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干。

“好了,你放心,我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什么金钱官位都不要了,也得保咱儿子一条命啊。”

听到福伦这话,福晋哭的更凶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晚上,福伦趁着夜色,赶去了牢中。

在福伦使了不少银子后,终于得以见到福尔康。

看到阿玛来看自已,福尔康一下打起了希望。

“阿玛,阿玛,我不能死,你救救我。”

不论这一路的风餐露宿有多辛苦,就说那些狱卒也是真会折磨人。

走得慢了要打,不听话要打,看你不顺眼还要打,反正都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那些狱卒对待起他们来可谓是随心所欲。

福尔康也在这一路被打的磋磨中磨平了棱角,起先他还反抗,可反抗换来的是更加严重的群殴,渐渐的他就被打怕了。

他有时候都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但又抱着回京后阿玛能救自已,或者皇上会心软的希望,这才能坚持着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