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一旦开始作死,拦都拦不住。

自作孽不可活啊。

在听到尔泰和班杰明一气之下与两人绝交时,永珩拍手叫好。

“干得漂亮!当机立断才好,早就该绝交了,你们压根不是一路人,他俩也没真心拿你们当好兄弟,这朋友做的不开心,不做也罢。”

班杰明和尔泰一起点头,确实,今天借着生气将心中的话吐出来之后,两人虽苦恼该怎么阻止尔康,但更多的是释然。

像是压在心间的大石头突然被搬掉一样,很轻松,很畅快。

想到之前,他们跟着尔康永琪加入了四大护卫和淑芳斋大队,跟着小燕子后面给她擦屁股,还怀揣着可能会掉脑袋的大秘密。

面上虽然不显,但他们心理压力是很大的。

回想小燕子没入宫之前的生活,虽然循规蹈矩,很平淡,但最起码安稳啊,不用整天鸡飞狗跳惊心动魄。

“倒是这个五阿哥,他居然也能同意福尔康乱来,我想不明白。”傅康安托着脑袋,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永珩拍了一下他的脑瓜子,“你傻啊,没听到尔泰刚刚说的,福尔康已经说了,他自已一人做事一人当,即使事发也牵连不到永琪啊,他为什么阻止。”

几人听到这话,对永琪的形象立刻多了一层认知,那就是心机。

正常难道不应该像班杰明尔泰一样极力阻止吗?

“或许他们本就是一类人吧。”

“可是他没有好处啊。”傅康安还是没想明白。

璟言心中暗暗发笑,他怎么没有好处,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

有好事他要占,有风险让尔康担,要不说是皇子呢,打的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