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带的纸够多,每张拓印,倒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姜氏也跟着在边上看,虽说她也不懂,不过拓印好了,好坏,她还是分得清的。好歹也是乡绅家的娘子,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下人们把花园里的灯都点亮,两口子就在把拓印好了,就在园子里拉上绳子,把纸放到了挂在了绳子上。一块碑,印出的字的好坏,这个还能对比不出来。

等把纸都拓完了,两口子,就安静的看着。

“五郎,老太太的脆,是什么意思?”姜氏看每张纸都印出来。厚的、薄的,字也都没糊。她当然知道纸脆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问题,字都是对的,纸也没破,那老太太需要什么。

“那得问老太太啊!”孙朗等着晾干,他心里依稀有点概念。像用丝帛,等墨干了,丝帛也是会变硬的。保存也是挺难的。这是纸,等墨干了,只怕动一下,一抖就成渣了。

等着全部都干了,他们都不用一张张的拿,墨干后,厚纸就有些变形,薄纸就更不像样了。

“所以这就是老太太说的脆,一印就成这样了。”姜氏叹息了一声。

“也已经算很好了,用纸,拓印时没破,现在干了,变型也不是太差。之前,我都不敢想还可以用纸来做。”孙朗抿着嘴,他真的没想到老太太可以做得这么好。

母亲可是一直和他说的是,她在玩,结果现在才说,她这几个月里,竟然一直在改进造纸技艺,并且还让她做成了。这种纸,其实就已经能满足日常所需了。那么,按她想的,用纸来印书,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