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命令?不是吧,我听说是因为情感纠纷,脚踏两条船,结果在任务中正好两个人同时来找她,她应付着那边,就把任务搞砸了。”

“那样也没有引咎辞职?”

“毕竟是关系户,可能在人家看来,调职到我们这种乡下,已经是足够严重的惩罚了。”

“可能意思一下待上几天就回去了吧,毕竟是关系户,东京来的大小姐。”

嗯?一口一个关系户、怎么觉得越说越离谱了?

“你们在说什么?”

见到高自己两级的警部出现,几个年轻人迅速摆正了架势,跟他一起出过几次外勤、最为熟悉的那个开口说明起来:“刚才听总务处的朋友说,一科要来新人,是从警视厅过来的。”

只知道地方警署有人要升职进来、却还没听说还有人被下放的大和敢助应了一声,先前皱起的眉头却没松下来:“凭借毫无根据的传言在背后中伤同僚、这样也是警察官?”

知道自己会被骂、这下终于被骂的年轻人们立刻乖巧认错保证绝不再犯,各自散开了。

大和敢助却没有立刻回到自己本来准备回去的工位上。

即便是因为工作失误,从东京都的本厅调出来,一般也只会就近放在哪个警署,不会跨县调来长野,这里面确实可能有某些特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