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新房整理好,事务所的三楼空出来,她准备一半留作仓库、一半留作休息室,借给因任务暗中来此、或是正规出差的同事们落脚。

诸伏高明当即应声道:“我明白了,但拿到规划好的图纸后,还是需要与千早一同商议是否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其实完全照着你的想法来做也可以啦……”诸伏千早说着点了点头,“知道啦——刚才是在说名字的事吧?之前产检、听说是异卵的女孩们时,我有想到过不少名字,也都跟你说过——”

“比如流火和夏央,或者流风和回雪,我还挺喜欢流这个字的发音的。”

“但是,昨夜我做了一个非常悲伤的梦。”

说到这里,她的眼眸垂了下去,另一只手覆在了对方的手上,掌心冰凉。

“我梦见了零君。”

诸伏高明愣了一下,一时间没能理解悲伤的点在哪里,就只是跟着重复了一次:“降谷君?”

“嗯,我梦见他在波洛咖啡厅打工,事实上去年他确实在哪里打过工,可是性质完全不一样。”她小声抽了口气,“他还是潜入组织卧底的公安警察,但是……是孤身一人。”

“千早并没有潜入那个组织吗?”

她点了点头:“不仅如此,研二在毕业后的第二个月就殉职了,阵平君是在那之后的四年、同一天。接着是景光,他同样在组织卧底,身份暴露后自杀,就在阵平君殉职的一个月后。”

像是回想起梦中的场景,她的声音带上些哽咽:“然后是伊达警官死于车祸……短短七年,去研二墓前祭拜的人,最后就只剩下必须隐藏起真名和真实自己的零君一个。”

诸伏高明静静望着她,他想要出言安慰,又觉得应该先听她讲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