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与我们同年,她就读于我们所在警校隔壁的警大,应该是第一次通过公考之后、进入警大之前,就已经被安排了组织的潜入工作。”
“不对哦。”名樱千早摇头打断道,“景光是不是忘记了我加入组织的契机?”
降谷零只觉得一阵呼吸困难:“你在大学四年级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并在处理遗体时被组织一员目击——那是早就安排好的。”
“是的,实际上我们选定了好几个可以成为我「父亲」的人选,而那一位恰好在合适的时间病死,就成了我的第一宗「罪」。”名樱千早笑笑,“顺便一提,后来被害的组织成员真的是被他女友杀死的,与警方的判断一致。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真的只是纯粹的第一发现者。”
这个理论降谷零以前听她说过,可就像诸伏景光拒绝相信她自称的警方卧底一样,他也只当那是坏女人随口编造的谎言,因而此刻越发觉得难以接受:“可你的资料、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如果早在参加公考之前、在大学时代,她就已经做好潜入那样一个危险组织的准备,那她一定更早就身处国际搜查科的计划之中,甚至高中时代与意大利黑手党的交集也是为此铺路……
“大概是从来到日本开始吧,想来也有十七年了。”
名樱千早撩起鬓角的头发,卷了一缕在手上。
“母亲被卷入组织故意引发的意外,我也在同时身受重伤,父亲的前妻死于组织之手,父亲本人也因为组织积劳成疾……承担起终结这一切的责任的人,不是非我们兄妹莫属了吗?”
降谷零与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同时放缓了呼吸。
“所以说,我是一直把零君你当作可爱的后辈关照教导的,你感受到前辈的爱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