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随便拿自己试药呢?那两个男人身强体壮的,吃两片提升欲望的药能有什么事?忍忍就过去了。”

医生敲了敲她的额头,把另一份提前准备好的药膏交到她手上:“看样子你的复健结果不错,每天早晚两次持续用药,就能保证疤痕消退,你脖子上还残留的痕迹也一样。”

“啊……那种程度的痕迹没关系。”她接过药道了声谢,“不是都说伤痕是警察官的勋章嘛。”

“你真的那么想?”

“……也没有。”

对面的医生就笑起来:“不过知道陷入麻烦的不是你,我还真是松了口气。你可别仗着自己有抗药性随便折腾自己,有危险先让那两个躺着的男人顶着。”

“知道啦,那医生要不要带点药物样品回去研究?”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能做出缓和剂,到时候你可别仗着有解药就乱吃。”

“……我有分寸。”

“啧。”

送走夏马尔之后,名樱千早开始了在两个房间的交替巡视,这让她忍不住吐槽自己像是查房的护士。好在随着时间流逝,两个人的情况都趋于平稳,体温也很快回到正常值。

诸伏高明也发邮件来,汇报本部调查情况的同时问了她这边的状态,她干脆打了电话过去,说话的时候就站在走廊里,一会儿瞄一眼这边的房间、一会儿瞄一眼那边的房间。

到后来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她也不想打扰对方工作,可谁也没有挂断,就一直保持着通话的状态。听筒里总是传来翻动纸页的声音,偶尔还有对方与同事交谈的声音,那些日常琐碎的响动,让她充满了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