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愣了足有一分钟,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长野县警那起证物外流案件的新闻发布会上发言的代表,警衔好像是警部?”

配属即警部的精英小姐耿直地点了点头:“是啊,我是职业组。”

“……老实说,看不太出来。”

“我就当是夸奖了——那你能看出刚进餐厅的国中生少年,就是比旁边人都黑一度、正嘲讽脚腕受伤的小姑娘的那个男孩,其实是大阪府警本部本部长的独生子吗?”

“……啊?”

这次肯定不是夸奖了。

名樱千早吸光了杯子里最后的果汁,饶有兴趣地双手托住脸颊,远远地看着那几名国中生——她知道男孩的名字是服部平次,是大阪府警服部平藏本部长的独生子,跟今天她救助的远山和叶极有可能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确实这个年纪的男孩情商高的并不多见,多的是为了掩藏起自己真正的心意、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甚至故意欺负喜欢的女孩,但是……被女孩当真就不好了。

……当然也有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相比起来,她面对喜欢的人,别说是傲娇了,心里的喜欢恨不得做成横幅、挂起来给他看。

回房间泡过澡、躺上床、发邮件确认过诸伏高明可以接电话以后,名樱千早调暗了头顶的灯,把自己埋进软绵绵的被褥里,调整成最舒服和放松的姿势,把电话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