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对此倒是毫不惊讶:“果然小樱没有通知诸伏警部,她的精神状态非常差,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心里一定不是那样……诸伏警部看到就知道了。”
电话里,对方简单向他描述了今天发生的事,特别是名樱千早独自对战普拉米亚,虽然从结果来看她在不明人士的帮助下取得了胜利,但战斗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两人知晓。
“小樱离开后,我又回医院问了一下,她的伤情况不太妙。医生说肩膀处神经的损伤很严重,极有可能再也无法痊愈,这点她已经知道了,而且据说她听说的时候、表现得非常平静。”
但很显然,电话两边的人都很清楚这份平静代表着什么。
无论对谁来说,失去惯用手都是件非常难以接受的事,更别说她向来对自己的战斗力那么自豪。不仅是战力减半,甚至有可能断送她的职业生涯。
挂断电话之前,萩原研二一改先前通风报信的积极态度,像是挑衅、更像是告诫似的说道:“如果诸伏警部没有时间照顾小樱,我很乐意代劳。”
而他也冷声给出了对方期待中的答案:“不劳费心。”
他的未婚妻,他当然会自己照顾好。
虽然对名樱千早当下的情况隐约有了推测,可真正见到阔别近一周的人,他却无法立刻做出判断。从外表看起来,她除了脸色差了些,并没有别的异常……只是眼里没有光。
即便在与他对上视线,扯动嘴角露出浅淡的笑容的时候,深灰色的眼瞳也是黯淡的,像是被乌云遮蔽的星光。
“前辈。”名樱千早起身的动作到一半,又调整了一下动作重新坐在地毯上,靠在床边远远地向他伸出了手,“抱歉,没有告诉前辈我已经回来的事……我是前天早上到东京的,之后一直在调查一个危险分子的相关资料。”
诸伏高明走到她身前,牵住她的手半跪下来。
“我从萩原君那里听说,千早没有等待支援、便以一己之力逮捕了那名国际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