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输了。

这场行动的进展本来非常顺利,在获取到俄罗斯方国际刑警提供的资料后,她提前预判了普拉米亚的预判,推导出了普拉米亚的行为方式和习惯,甚至是对方大致的藏身之处。

昨晚她通过公共论坛上的留言确认了到那个与普拉米亚敌对的团体——全名为「纳达乌尼奇托基提」的民间组织——其中一人的社交账号,顺藤摸瓜黑进了对方的手机,找到了大量聊天记录。

在获取这个团体的情报的同时,还意外地发现了普拉米亚前几年的交易记录——普拉米亚自己做登记大概是保险起见、谨防被买家背刺,而这份记录被追踪她的民间团体找到后,又间接便宜了她这个后来者。

她在众多地域为美国的记录之间,找到了潜藏在夹缝中的几个日本人条目,而后以警察厅刑事局国际搜查科的名义,将资料提供给警视厅。她原本的目标炸弹犯极有可能也在其中,如果足够幸运的话,他们根本不需要等到对方有所动作,就能在家里将他逮捕。

而在今天,她终于确认到普拉米亚的出现,是她推测中极有可能是对方临时据点的废弃大楼,然后立刻报警疏散了周围的群众。

再然后带着算是走正规途经、从丹下科长那里申请到的枪,向赶来支援警备的巡警展示自己的警察手册之后,以一名偶然路过的休假中警部的身份,独自进入了已经被警方封锁的大楼。

那并不是轻易就能对付的犯人,而是随时能够掏出爆炸物、在无路可逃时极有可能选择与尽可能多的无辜者同归于尽的变态杀手——参与行动的人越多,就会有越多的人受伤乃至死亡,所以她才要先行一步。

她知道那栋楼里有人质,是「纳达乌尼奇托基提」的其中一员,也知道里边大概率会有炸弹——在警察厅里稳坐本阵的丹下科长帮她传达了这条信息给警视厅,而爆炸物处理班在她开始行动之前就已经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