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更好、啊、我不是说不想见到前辈,只是万一跟公安闹得不愉快,那个场面我不太想让前辈看到。”她咬住了嘴唇,声音也软软地低了下去,“那个、我是说、我其实还有很多前辈没见过、也不想让前辈看见的样子……”
“没关系,”对面的人打断道,“那样也没有关系。”
“前辈……”可他根本还不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样子。
诸伏高明便微笑起来。
“即便如此,我记得之前有向千早表明过才对。”他温和地重复起曾一度向她念过的词句,想表达的心绪却已截然不同,“鲜我觏尔,我心写兮。”
此刻我相会于你,心中满是欣喜,再无其他情绪。
名樱千早小声抽了口气:“前辈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她倒不是在怀疑什么,也并不是对自己那么不自信,她只是想听他说出来而已,再一次的、像是对她求婚时那样,不加掩饰地说出答案——
“刚才的诗句,千早应该知道后续才对。”
是啊,她当然知道。那是她国中时代曾赠与他的诗,直到如今她的心绪也都与那时相同。
“嗯,”她点点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还有后面四句。”他望着她的眼睛,噙着笑意缓缓念道,“四牡騑騑,六辔如琴。觏尔新昏,以慰我心。”
如今能够遇见你这样优秀美好的女孩做我的新娘,我心里只有期待与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