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一位故友的离去,确实会让人感到悲伤,但是如果要西窗剪烛之人为我忧心至此,实属我的过失,必须自省。”

诶?

明明他才是需要安慰的那个,怎么现在反倒是她被安抚了?

“……什么呀,我明明是在认真地担心前辈,前辈却用那种话逗弄我。”她鼓着脸颊偏过头去,唇角却勾起一点,“我又不是前辈的妻子,才不会点着蜡烛跟前辈聊那么久呢。”

太好了。

心跳一点一点加快速度,伴随着涌动的、长久无法平息的恋心与爱意。

“千早愿意与我同去吗?”

“嗯。”

真的……太好了。

虽然这样想不合时宜,但是,她很高兴。

是一种即便不再是合格的特工也没关系、那种乐不思蜀式的高兴。

她已经,不想再回去另一边了。

因为提早了回程时间,到长野时还未到中午,两个人在午餐后回到家稍作收拾,便开车前往小桥葵的居所。确切地说,那里曾是多人合租的别墅,只是在小桥葵与其中一名男性结婚后,其余人便逐渐搬离,最后只剩下夫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