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以在高中做老师,那平日的精神状态应该没有问题,犯罪时……多半也没有问题。

对方怎么样根本无关紧要,只要她在乎的人没事就好。

“我记得……”栗本美游低低地开口,“我知道是他,也知道是你……也知道你是因为他才解散了冥王。我承认之前……但是、这次不一样。”

“我只是想做十年前没敢做的事情。”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悲伤地望着她的脸,“如果我那个时候就杀掉他,现在你身边的人,会不会变成我?”

名樱千早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摇了下头,然后去后座另一侧坐下。

“前辈,我们可以走了,案件可以收尾了。”

她从很早以前起,就尽可能不对不熟悉的人产生共情,因而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各种形态的遗体和各有惨处的案件背景。在面对曾经有过短暂交集的人也是这样,即便感受到这种病态的爱意,她也拒绝与对方共情。

将人带回本部后,作为上司的名樱千早就做主将人转手交给三上刑警,还让他转告大和敢助处理后续,接着就径直拉着诸伏高明回到停车场的车里。

停车场相当空,车的位置却在先前名樱千早的指示下、停地相当靠里侧,几乎在照明区域之外。

两个人才刚坐下,诸伏高明还未开口问她想去哪里,她便撑着椅背跨过座位,跪在了他的腿两侧、稳在座位的边缘,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千早——”

“别动,让我看看受伤的情况。”

刚才从停车场到办公室往返的路上她仔细观察过,身前的人肩膀的活动稍显僵硬,看起来并不严重,他自己也说无碍,那就不去医院,让她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