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效果已经过去了吗?”

“……没有。”她小声抽了口气,又连忙解释起来,“那不是媚药,只会提高神经敏感度而已,我是完全出于自身意志——嘶、前辈!”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叹息,传达给她的无奈与心累几乎在她脑中具现化:“千早,这一次,又是为了保护什么人?”

她勾了勾唇角:“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掉进了圈套?”

“是那样吗?”

“……不是,前辈猜得没错。”

为什么就在这种状态下聊起天来了?!

但不知道是适量的运动加快了药物代谢,还是她的体质逐渐适应了当下的状态,她确实稍微缓了过来,甚至头脑一热又开始挑事——

“前辈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名樱千早稍微撑起身体,眨了下因为长时间流泪有些肿痛的眼睛,有点委屈地说,“虽然前辈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还把千早弄得乱七八糟的。”

原本环在她背后的手落在了腰间。

“确实是我失礼了。”在道歉之后,从来都对她温和迁就的人,难得地用了相当强硬的语气,“但是被认为是「半推半就」,我会很困扰。”

“什么啊,明明一直都是我在上面——”她继续不知悔改地挑衅道,丝毫不顾忌自己已然不剩下反抗的力量,“怎么,再来一次?前辈你行吗?”

这一次回应她的,是足以让她哭着讨饶的、堪称狂乱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