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情况变得更复杂,最后他也只是望着前方,目不斜视地说了声“抱歉”。

名樱千早冷哼了一声:“抱歉什么?你只错在拼桌找错了对象,以后记得在外边吃饭时不要拼桌,提高点警惕心,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可不会再帮你、嘶……”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降谷零忙问道。

是他之前与公安同事会面时,被组织的人看到了吗?真危险,这下子他更得感谢身旁的女人——即便平时相处时,她表现得那样任性,对外的时候,她对他的维护和信任却着实帮了他大忙。

……但即便如此,以后他也是要把她送进监狱的。

名樱千早冷声拒绝道:“不需要,只是伤口痒而已。之前被贝尔摩德摸了几下,纱布有点歪掉、唔、可恶……早知道就拆掉了……”

她边说话边去扯绷带的时候,声音又不自觉带上些甜腻的尾音,降谷零眉头微皱,半晌却只是吐出一句“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在酒店下楼的时候会是那样的状态,原来是先跟贝尔摩德……所以究竟为什么贝尔摩德都可以,他却不行?

车终于停在警察宿舍楼下的停车场,距离回家仅剩咫尺之遥。名樱千早长舒了一口气,以最快速度解开安全带跳下车,离开折磨她近三个小时、她的身体已经几乎习惯的座椅,接着在迈出一步后全身僵住。

风吹过裙摆、布料若即若离触碰皮肤的感觉,发丝随着自己的动作滑过脸颊的感觉,都像是在她脑中接连不断炸开的烟花。

“……波本。”她再次攥紧衣料,向刚取出后备箱行李的人发出求助,“你能不能抱我回去?”

现在他面前的人并非「阿斯蒂」,而是「名樱千早」,降谷零在心里这样想着,轻松抱起了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