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要「拷问」自己的猫,名樱千早目光一凛,一丝杀气便泄了出来:“为什么?”
降谷零干什么了?前两天她还在担心自家哥哥出问题,怎么一扭头,出问题的却是被她认为已经足够可靠的后辈?
“别紧张,这并不是怀疑,只是一点提醒。”贝尔摩德悠然回答道,“不久之前,有人目击到波本与一名疑似公安警察的男人同桌吃饭,交谈甚密——虽然只是偶然的拼桌,这条消息也没有特别引起别人注意,但对你来说,还是弄清楚一点比较好吧。”
……唉。
那可不是偶然吧,多半是伪装成拼桌的碰头。虽然没被怀疑是好事,但每到这种时候,她就不由得庆幸自己的卧底身份没有被公安记录在案。卧底做久了真是越来越难相信陌生人,就算是同一立场的陌生人也一样。
而且,就算贝尔摩德说是提醒,可如果她不照做,也可能会给两人带来麻烦。而要解决麻烦、还要宣示对波本的主权,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果然还是——
“我并没有不清楚的地方。”名樱千早冷声道。
她打开小瓶,取出胶囊拆开,将里边的粉末倒进自己的酒杯,而后喝药似的一饮而尽。反正拷问的辅助药性质无外乎自白剂,她本身有些药物抗性,对方也说了没有副作用,这方面对方没理由骗她,喝了也就喝了。
“——你可以认为,波本的所有行动我都知情、或是都出自我的授意。”
贝尔摩德望着对面空掉的酒杯愣了几秒,接着毫不掩饰情绪地大笑起来:“你还真是护短啊,阿斯蒂,不愧是你——留出这样明显的弱点,波本是值得你付出到这种程度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