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入睡边缘徘徊,她正向着梦境的入口迈进,一步步都像是踩在上。

……是谁说那药是带一点致幻作用的镇定剂的?喝过没有啊就乱说,这完全是高浓度致幻剂里加了一丁点镇定剂吧?可恶她至少要坚持到回到前辈的车上——

“要叫救护车吗?”一旁的服务员又问。

她将手搭在门上,回头的同时有些费力地捏住了门锁的旋转钮。

“不用麻烦了,能治疗我的药就在这里。”

伴随着门锁打开的声音,名樱千早顶着同事们黑洞洞的枪口,一手拎着收缴来的枪,强撑着露出与往常无异的笑容:“放松点,我已经解决了,没有人受伤。”

等待了一整晚、之前还忙活了近一个月的搜一刑警们,顿时从她身边一拥而入,有几个年轻人甚至小声欢呼起来。她向外边走了几步,很快在走廊的一边站定。

她的药果然在这里。

“千早。”诸伏高明刚把枪收回枪套,没有跟其他人一起进入房间,而是走近她,眉头微蹙,“还好吗?”

“当然啦,我不是说我不会输吗?”她歪头笑笑,“只是人质可能受到一点惊吓。”

刚刚赶到的上原由衣急匆匆地跑到她面前,上下扫视了她一遍,确认她连衣服都没乱,才终于松了口气:“千早你一个人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