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再度叮嘱道:“绝对不可掉以轻心。”

“前辈,”她同样认真回应,“我任何一次对敌,都有赌上性命的觉悟。当然我不是说情况有多危急,只是说我一定会认真对待每一个对手,不分明暗强弱。”

诸伏高明应了一声不再多言,剩下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沉默地望着窗外的景色,也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自己。

名樱千早不时偷瞄着对面的人,她摆弄着降谷零送来的窃听器,回忆着刚才没能让他看到现场版的暧昧画面,有些遗憾地想,看来只能等她晚上回家再让他感受痛苦了。

进入房间一小时二十分钟后,诸伏高明穿起外套准备离开,名樱千早打开耳麦,在对方开门的同时跟了过去:“我送前辈到酒店门口。”

既然刚才目标可能出现、甚至可能进了这家酒店,她可不放心让他独自离开。

诸伏高明猜到她心中所想,虽然对这种过度保护倍感无奈,却没有驳回后辈诚挚的好意——只不过她刚才起身时放下了外套,此刻仅剩一件低胸内搭给出的视觉刺激太过强烈,在短暂的迟疑后,他回到房间,找到他之前亲手摘下的丝巾,重新给她带了回去。

“……谢谢。”

她轻轻捏住丝巾布料的一角,片刻后转而去挽住他的手臂,再度绽放笑颜。

“前辈放心,千早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