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案件终于结束了嘛,我可是忙了三个月,今天很高兴,前辈也、啊、前辈的领带还在我这里,明天再还给他好了……难得见他露出那种表情,那么直白地说想以我为「对手」什么的,酒精还真是害人不浅。”

她可没说谎,诸伏高明确实说了想以她为对手的话,只不过是在训练场上。至于降谷零会怎么理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果然手机对面的降谷零诡异地沉默了几秒,没再继续这个让他血压升高的话题:“怎么忽然要来东京?”

“因为拿到了很多带薪假——而且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想见你。”

“那样完全可以叫我去见你,”他直白地说道,“除了我以外,你还要见什么人吗?”

名樱千早眯着眼睛在床上打了个滚,发出几丝放松的呜咽声:“唔,确实还有一点别的事啦,有人邀请我去参加一场宴会,波本也来吧?扮成客人或是侍者都可以……听哥哥说还挺危险的,他叫我绝对不要去,但是没办法,谁让邀请我的人是迹部财团的那位呢,这世上怎么会有女人拒绝迹部景吾?”

这段话的信息量已经足够大了吧?她真想知道降谷零此刻的表情——他一定在想怎么又一个傻男人被坏女人钓上钩了、大财团的继承人是没见过女人吗之类的,说不定边想边在她的照片上打叉。

如果他详细调查过她,那应该会知道迹部景吾与她是高中同学,还有过一段同被绑架的经历,由此可能会越发觉得大少爷对她死心塌地……那样就更好了。

但他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话音间甚至听不出一丝嘲讽,只有自己地位受到威胁的危机感,像是一只领地被人入侵的猫:“不愧是阿斯蒂,连迹部财团那位继承人都能手到擒来。”

名樱千早笑意更盛,安抚的嗓音像在给猫顺毛、还用纤细的手指绕着猫尾巴:“别担心,波本,他也只是「猫」而已,与其他人并无不同……也不是,相比起来他更有钱。”

降谷零发出轻声的嗤笑:“你还需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