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迹部君约定以后考试不再放水,可绑架的事情传到学校,我在下一次考试中拿到首席的时候,就成了他因对我被他牵连感到愧疚而故意放水。”

“诶?怎么这样……”

说到这里,名樱千早干笑一声:“我当时也气不过,就在作为那次考试的首席上台发言的时候说了这个事,公开了真相。”

“真相?”上原由衣问。

诸伏高明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已然知晓之后的全部进展。

“也就是迹部君是被我救出来的,迹部财团为了感谢我,已经给我打了三千万,我乐于全额接受。所以事情早就到此结束,迹部君不会为了感谢我而给我放水——后面的事情你可以想象到。虽然后来迹部君也说我的荣誉是我应得的,他没有给我放水、那样是不尊重我,但技不如人还被人公开处刑,大少爷哪里受过这气啊。”

雨下的更大了,可见度已经不适合继续开车前行,名樱千早打了转向灯,拐入高速路旁的休息站,准备观望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其实当时也没什么,只是事后回忆起来,会觉得自己太过意气用事,处理不当。”最后,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所以迹部君被我划分在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的人的名单里。”

电话早已挂断,这话只是说给诸伏高明的。

“前辈不用在意,迹部君是个正直的人,不会追究过去的事,见到面也不会怎么样……我个人过意不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