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面露伤感,说:“会。”

左耳笑了,对小夭说:“他会很开心。”

小夭瞥了一眼相柳,“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在乎别人的想念?”

左耳明明不善言辞,却激动地说:“我们从来都不怕死,我们什么都不怕。可我们怕黑。如果我死了,有一个人会想念我。这里就不会黑了,很明亮很开心!”

小夭似笑非笑地问相柳:“他说的对吗?”相柳转头不看她。

小夭对左耳说:“我刚才骗你的,邶还在。”小夭示意相柳。

左耳难以置信,放下防备近距离细看相柳,除了发色,确实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你真的是邶!”左耳震惊。相柳的身上全是血腥和杀戮的味道,危险得令人害怕,和那个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截然不同。

相柳本来平日里没有那么别扭,可惜今天小夭看了他真身还能言笑晏晏,九个头有点迷糊,别扭得紧。

小夭对左耳说:“你若是没有什么生计可做的话要不要来当兵?”

左耳问:“你们需要吗?”

小夭倒是坦然,说:“好像不需要,只是你在这流浪,为了一点钱就能做杀手,朝不保夕的,不如来军营,虽然苦,但是有吃有穿,以后有喜欢的女孩子我帮你提亲。至于你朋友,我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