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方氏那边的人回来了,抓着一个瘦弱男子和之前逃走的信天翁女子。
相柳的头发已经变回了白色,信天翁看他白衣白发、容颜俊美,想起了大荒内一个很有名的妖,面色剧变,立即躲到搭档的身后,却又好像不能相信,探出个脑袋,迟疑地问:“相柳,九命相柳?”
相柳显然没把信天翁妖放在眼里,根本懒得扫她一眼,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身边的男子,让鬼方氏的人松开他。
信天翁妖又震惊地对小夭说:“你莫非是那——?”想说却不敢说。
男子却不知道相柳要干嘛,却也不能丢下同伴逃跑,凝视着相柳,如两只对峙的野兽,看似一动不动,实际都在等待对方的破绽。
相柳和少年快速地过了几招,不过一瞬,已经分开,只不过少年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冰冷骇人,相柳却很闲适,根本没用力,只微笑着说:“小夭,你可还认得这只小野兽?”
小夭每天要见的人可多了,见过的奴隶也不少,看到少年少了一只耳朵,想起了他是谁。
“你是左耳。你记得我吗?”小夭说。
左耳点头,他早已认出来了小夭,却对她身边危险的相柳有些防备。
左耳低下头愧疚不安地说:“我不知道是你,我不该答应阿翁。她说有个救命恩人要报答,我和她是朋友,就答应了接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