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挽弓,对准的是他们来时的方向——西炎王暂居的府邸,玱玹的手抚过箭,用所有灵力,为箭加持了法术。小夭尽全力射出了箭,箭到府邸上空时,突然化作了无数支箭,像雨点般落下。这些箭当然伤不到人,但声势很惊人,侍卫们都心弦紧绷,立即高呼:“有人行刺。”

就像一颗巨石投入了湖水,涟漪从西炎王的居所迅速外扩。

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自然注意到了小夭和玱玹这边的动静,小八和钧亦防得密不透风,十几个杀手眼见事情没有机会了,慌张撤离。

玱玹弃了天马,换成重明鸟坐骑,对小夭说:“小夭,谢谢你。”

小夭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种事换了玱玹来,玱玹也会跑来保护她。

小夭从来不是累赘而是助力,玱玹知道。

“有时候,我倒想你是我的拖累,让我能背着你。”玱玹说。

小时候,小夭就仗着灵力高强保护他,如今小夭功力尽散,却还是在保护他。

小夭笑起来,故意曲解了玱玹的话:“你想背我?那还不容易。”

小夭说:“这次暂时逃过一劫,但外爷最后问你的话大是不妙。”私自拥兵比起意图行刺,很难说哪个罪名更重,反正结果都是杀头大罪。

玱玹面色凝重:“其实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