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聚少离多,小夭很少看到防风邶出现,他似乎每次都混在人群里,但又总是能让小夭很快发现他。
小夭问:“军营里怎么样了?”
相柳似笑非笑地说:“吃得饱,穿得暖,要武器有武器,要粮草有粮草,除了努力训练以及和西炎军偶尔打打,也没有什么事了。”
小夭知道这几年西炎军就没赢过,相柳以前几百年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只是辰荣军现在能避战都避战,养精蓄锐,所以倒也没有招来什么大围剿。
这些小夭都知道,但是她最想问的不是这个。小夭坦然说:“是不是我想你的时候,你都知道?”
相柳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
情蛊似乎越来越厉害了。刚开始只是能感觉到相同的疼痛,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但是这几年,小夭能够感觉到相柳的情绪,捷报时的喜悦,送葬时的悲凉,思念她时的想念。
小夭去年还在西域搞了一个地盘,专门种植一些军队需要的东西和做阵法试炼,几乎小半年时间都在西域里办事,相柳也恰好在拓宽东海航线,他们几乎隔了一个大荒,各自忙碌。
只有入睡前做好了一切,他们才能感觉到彼此的想念,既不是酸涩,也不是痛苦,而是期待。
周围没有人,相柳牵住小夭的手,剧烈的心跳在彼此的胸腔里回荡,思念终于得到了安放。
小夭突然问:“你虽然有九个头,但心只有一颗,是不是我心有几分痛,你就有几分?”
相柳坦率地说:“是,你心有几分痛,我心就有几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