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丰隆心怀激荡,依依不舍。在他们这种人眼中,男女之情固然缠绵悱恻,可男儿和男儿之间志同道合、浴血奋斗的情谊更惊心动魄,玱玹说道:“今夜只能清水一杯,等到中原,再大醉。”

璟筹谋了一年,至今终于可以等着小夭来中原,笑了。

玱玹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才突然想起小夭在里间,刚才丰隆曾提到“挥师南下”,他心中一紧,急急走进里间,却看小夭躺在榻上,睡得正香。

玱玹轻舒口气,拍了自己脑袋一下,真是关心则乱,刚才丰隆在说话前,他亲眼看到丰隆又施了个禁制法术,显然是丰隆察觉到里屋还有人,但看他和璟没什么举动,知道可以信任,只是丰隆十分谨慎,依旧不愿泄露。

可惜,小夭离开皓翎前拿了最好的法器可以破除隔音,就是为了这种情况。自己是个野路子王姬还刚被找回来,还长了一张乖巧可爱的脸,平日里对玱玹尽心尽力,谁也不觉得她会有什么歪心思。

“小夭,起来了。”小夭勉强大梦初醒,睁开眼睛,“他们都走了?”

“璟还在。”

小夭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走出去,璟问道:“晚上没休息好吗?”

“不是,就是有些累,中午没睡午觉。”她平时也不怎么睡,她平日里刻苦得很,男女有别玱玹又不可能来天天看着她,她一个人过惯了也没有留侍女,自然只是在别人面前比较懒散随意。

“你做什么了?”

小夭掩嘴打了个哈欠,“学习射箭。”

此刻的小夭睡眼惺忪,鬓发有点散,唇边带着一丝笑意,在别人眼里,十分娇憨可爱。璟十分意动,却又想起教小夭射箭的是谁,又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