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十七是一件很没劲的事,就如对着云朵,不管怎么用力,人家就是不着力。不过小夭自己也是个坦荡的人,她愿意一直把十七当作一个自己捡来的亲人。

小夭决心无耻一点,反正算玱玹的,直接开口:“你是我哥哥的朋友,我不知道我哥哥想做什么,但如果不会侵害到涂山氏,你能否尽可能给他一点帮助?”

璟温和地说:“如果只是这个要求,你根本不必开口。其实,我和丰隆这次来,是有事想和玱玹商谈。”

“如果没事商谈,难道你就不来了?”小夭看破,调侃道。

璟有点迟疑地说:“本来丰隆想让我等他一起来,但我……等不及,先来了。”

小夭叹气:“你就这么害怕我让别的男人走进我心里,恨不得天天陪在我身边?”虽然好像已经走进去了。

璟害怕,因为害怕,所以他才釜底抽薪。和防风邶的潇洒风流、挥洒自如比起来,他的确太木讷。

小夭无奈了,笑说:“十七,你……很笨。”人心哪里是能看住的,就像钱一样,无足能走,不翼而飞,也许用技巧可以抓住钱,但用心也未必能抓住人。

“你还愿意见我吗?”璟问。

“我当然愿意啊,你可是百年难遇的青丘公子,我可是有说不完的问题等着你指教呢。”小夭嬉皮笑脸。

或许是小夭的语气还挺亲切,或许因为涂山璟明白,只要自己不生气,小夭也没办法就这么和他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