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一边轻轻放下海棠,一边说:“昨天傍晚,我们是逆着这条河去的湖上,我看到了船家停在这里生火做饭。”

阿念不相信地说:“扫一眼就记住了?你又不能预见我们会遇险。”

小六淡淡一笑,“如果时时生活在危险中,不记住就是死,记住却会多一分生机,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习惯,不去刻意记,也会留意。”她为了活着,不得不学会这样的观察,有一点机会,都是转机。

回到驿站,开门的侍从看到阿念和小六的狼狈样子,立即派人去叫蓐收。

蓐收立即冲了出来,看阿念完好无损地站着,他才松了口气,对阿念说:“只要你在,我就知道太平不了,只有事大事小,绝不可能没有事。”

蓐收问小六具体经过,小六倒是不慌不忙的说,阿念在一边焦急。

小六笑说:“玱玹虽然不见了,但想来没事,你让人找找他逃去哪了,接回来就好。动手的那个叫防风意映。另外那个女子我估计是赤水家的那位,你去问人家是最快的。”

阿念忙问:“那个防风什么很有名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蓐收无奈地说:“青丘公子涂山璟的未婚妻。”

“竟然是她!”阿念拍案而起,“我去涂山家问问,他们是不是想皓翎境内的所有生意都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