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再找一个人把蛊引到他身上,我想了想这事换谁都不愿意,不如你来吧。你是九头之躯,即使我身上疼痛,于你而言也不算什么。”小六坦然地说。

相柳的神色有些不自在,轻描淡写地问:“你是怎么得到这个蛊的?”

小六觉得这事不好坦白,只是说:“我不是到处捡人嘛,有一次救了一位百黎族的老妇人,只是她年岁已高,我看她实在可怜,就问她临死前还有什么心愿,她说希望能洗个澡,干干净净地去见早死去的情郎。于是我带她到了河边,让她洗了个澡,还帮她梳了个百黎女子的发髻。她给了我一颗黑黢黢的山核桃,说她身无长物,只有这一对蛊,送给我作为报答。然后她死了,我埋葬了她。”

“这蛊我研究了好些年才知道怎么养,却不知道名字,只是知道可以让一个人痛,另一个人也痛。”这句话是真的。

相柳觉得这个解释有些假,但是他不是很关心。

小六突然问相柳:“你既然知道怎么解蛊,那么你知道蛊的名字吗?”

相柳不吭声,一瞬后,才硬邦邦地说:“不知道!”

小六自己有所隐瞒,所以也不计较相柳有所隐瞒,只好凑着相柳问:“所以你同意吗?”

相柳飘闪的眼神看着小六恳求的眼睛,他们的脸贴的很近,呼吸可闻,小六揣测着继续说:“你应该符合种蛊的条件吧?”

相柳呼吸微乱,扭头不看小六,微微颔首。

相柳努力让自己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淡淡地说:“我答应你只是因为我发誓为你做一件事,不是想帮你。”

小六轻笑,说:“你答应了就行,轩估计在回皓翎的路上,现在的问题是我必须靠近他然后驱策蛊,他伤好了以后不敢多留,我也不好留他,只能放他先走了。”

“我们从海里过去,到五神山附近。”相柳淡淡地说道。

相柳召来毛球,飞跃到雕背上,伸手给小六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