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你自己解读的,我没说。”小六笑笑。

小六继续说:“我不觉得你有多危险,你起码讲道理守军纪,我以前遇见的那些危险可是不讲理的,我并不憎恨过去的那些苦难,也不憎恨那些危险,又何必恨你?很多事大家不过是立场不同,有什么好介怀。”

相柳沉默半晌,问:“你今天来让我做的正事是什么?”

“东槐街上的娼妓馆,串子想娶那里面的一个姑娘。”

“你想求我帮你放人?”相柳挑眉,他没想到是这种小事。

“娼妓的名字。”

“桑甜儿。”

“这就是你的正事?”相柳讥笑道。

“串子的亲事很重要。”小六倒是没什么不自在的。

相柳突然问小六:“你之前就没怀疑过那个馆子是我们的,是我刁难着你故意不放人?”

小六叹气,果然这家伙总是试图证明一下我并不相信他。

小六坦白地说:“我知道两个人可能会刁难我,其中就有你,可你若是要和我算账,大可以和我本人算,你不会真的拿着串子麻子开刀,那不是你的风格,所以我知道不是你押着人不放。”

“另一个人是谁?”相柳淡淡地问。

“我得罪过不少人,这就别问了。”小六无奈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