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对相柳说:“你要的药,我都给你配好了,肯定没有差错。”

相柳勾起唇角,微笑,“你做得很好,所以我来送份贺礼。”

小六暗笑,你来是提醒我得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院子里,一群年轻人时不时爆发出大笑声。小孩们吃着果子,跑出跑进,老木和屠户高几个老头边吃菜边说笑。

相柳默默看着俗世的热闹,不屑又不解地问:“他们寿命不长,等他们都死时,你只怕依旧是现在的样子,有意思吗?”

小夭淡淡地说:“纵是寻不到长久的相依,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我只是做想做的事。”

相柳查过,小夭这一屋子人里,老木是受伤的逃兵被他捡回来,串子麻子是被抛弃的婴儿,又被他捡回来,那个十七,是个受了伤的神族,想来是从哪个大家族里逃走的子弟。

真不知他是心善还是胆子大,该捡的不该捡的全捡了。

相柳看小六不说话,小六给他倒酒,“既然来了,喝杯喜酒吧,我自个儿酿的。”

相柳喝了一杯后,淡淡地说:“除了酒中下的毒之外,无一可取之处。”

小六毫不意外,自己的毒对相柳就是补品,笑说:“谢谢你夸我的毒做的好。”

相柳淡淡地问:“你很想毒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