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歪了一下头看向不远处,只见白雕已经苏醒,正对着腓腓嘶吼。白雕抖抖羽毛,飞扑到朏朏身上,利爪撕裂了朏朏。带着血迹的白毛随着风,小六垂下眼眸可惜,早知道自己就拿去还钱了,这样比较划算。

他捉腓腓是一时图钱,放走腓腓也是一时兴起,和心善没什么关系。

“来人,带回军营。”男子一脚把小六踹到赶来的士兵面前。

小六松了口气,是辰荣义军自己就没事了,等查明自己所说是事实,他们自然会放人。小六偷瞄白衣男子,男子正关切地看着雕有没有别的事。这人只可能是九命相柳了,小六想。

小六闭着双眸,只根据听到的人语声,估摸着是个临时扎营地。

他被扔到地上,相柳的声音冰凉凉地滑进耳朵里,“好细作的耳朵常比眼睛更厉害。”

小六只说:“小人在清水镇上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一查便知真假。”

男子不理他,却摘下了面具,五官俊美不可方物,又白发如云,未束发髻,眉梢眼角含着桀骜。小六难得被惊艳了。

小六手脚被捆不能动,本来时间长了全身酸痛,他却没什么为难的神色,在心里背药方。

有近身侍卫进来把一卷信纸奉给相柳,又快速地退了出去。

相柳看后,盯着小六,默默沉思。

小六笑得诚实憨厚:“大人,小人所说全部属实,家中还有亲人盼着小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