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霜小兔的思维太跳跃,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蹦点子。

想了一圈还是猜不到,钢牙哭笑不得地摇头,说:“如果是说补衣服或者在刀鞘上绣花纹的话,不需要你来啦。”

“你又不是我的纺织工。”

他以为耳霜还在惦记着之前说的那些云纹和风纹刺绣。

耳霜也看出来了这线团属实有点邋遢,怎么着也跟威风凛凛的秘密武器搭不上边。

“不是哇,我的意思是用可以它们来抓极乐鸟。”她不好意思地挠头,试图把乱七八糟的线头理得整齐些。

之前收起来的时候,就是简单地揣进兜里,哪怕有一点整理,也不至于一点整理也没有。

“呃……好的?”钢牙回答得勉强。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的功能好像跟抓鸟八竿子打不着吧,用来折磨仇敌怨偶倒是合适。

钢牙抱臂,看耳霜的长耳朵竖起来,抖来抖去,上边细密的绒毛随着动作,如轻盈的蒲公英种子般慢慢飘散在空中,飞掠过指尖。

他有一瞬间觉得指心很痒。

算了,反正耳霜开心就好,爱说啥就说啥吧。

可爱即正义,这一个金科玉律放在妖怪世界也通用。

耳霜显然看出来了钢牙的不经心。

“讨厌,不听兔子言,吃亏在眼前。”耳霜一边说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