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儿,你在干嘛哦?”耳霜迷糊地问。

她看向黑魆魆的密林之中,试图想明白这是在做什么。

也不像是要避开其他妖怪的样子,她没听见周遭有什么奇怪的脚步声出现。

钢牙没回答,而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说道:“下次,累了的话,要及时说啊。”

什么累了?牙儿在说些什么?

耳霜的大脑转得极慢,迟迟没能反应过来。

愣了好一会儿,在意识到自己此时伏在了钢牙的背上后,她的脸登时烧得通红,红得就像下一秒要滴出血来。

耳霜磕磕绊绊地说:“怎、么突然把我背起来了?”

她尝试下地,极不自然、极别扭地说道:“没关系,我自己走就好。我可以自己来。”

但钢牙没放手,反而顺势更加搂紧了一些。

他按捺住心底的紧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别逞强,你刚才已经困得睡过去了。”

“现在你接着睡就行,放心,我不会在中途扔下你的。”

因为贴近了,所以耳霜能够清晰地触摸到钢牙的体温,感知到从掌心传来的温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耳霜总觉得那温度过高,甚至发烫,从喉咙一路烫入心口。

耳霜窘迫得结巴,嘴巴开开合合,一时间竟然大脑短路,想不出能够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