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草川佐耶便已经捂着嘴巴咯咯笑起来,笑声尖利不断,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我的精神病一触即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她越笑越猖狂,嘴巴几乎要裂开到太阳穴位置,笑声振聋发聩,毫不压抑心中的狂喜,表现简直可以说疯癫。
接着,草川佐耶抬手,毫无征兆地捏碎了自己的一根小尾指。
她将原本系在尾指上的红绳扯下来,红绳完全浸润在血液中,艳红得刺目。
耳霜看得小脸直皱成一个小包子,小小的头上出现大大的问号。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可恶,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的。
草川佐耶伸出蛇信一般长的舌头,卷着红绳,将它吞吃入腹。
草川佐耶揩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这下,就真的彻彻底底清净了。”
不过数分钟,蛇女终于从疯狂的状态中恢复到古典美人的正常模样,她吐出一口气,就如同放下了一块压在心中的重石。
草川佐耶丝毫不顾断指犹然滴血,也看不出想要包扎伤口的打算。
她走向一脸懵的耳霜,说:“小兔子,你不理解我在做什么,对么?”
如此迷惑的操作配合如此瘆人的蛇女,耳霜简直是欲哭无泪了:……这是什么“你画我猜”地狱版吗?拜托,请告诉我,哪怕猜不出来,也不会当场嘎掉我的对吧对吧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