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结构的房屋轻,承受不了这种风压, 还没能挨上多少秒, 便从最脆弱的屋檐处开始破碎崩裂, 瓦片四处乱飞,樯倾楫摧不过一瞬的事情。

藏在屋内控制飞镰的人抗不过飓风的力量,被铁链带累着从窗口处扑了出来, 面朝下, 狠狠地摔倒在石板铺成的地上。

钢牙的眸光微微闪烁, 看清楚了那来势汹汹发动突袭的人——

是一位年轻的女郎,她穿着男式的长袴,相貌长得不差,只是一双眼睛是典型的吊梢眼,眼角往上挑起一个弧度,加上尖脸型、淡眉毛、薄嘴唇,便显得有些刻薄娇蛮,一看就知道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相与的温和人物。

耳霜的情况不好,急需专业的医生进行诊治,钢牙便也没有多少手下留情的耐心。

他直接唤来风刃,三下五除二就将危险的飞镰给断截成了一堆再也毫无用处的废铁。

“别,住手啊——”眼看心爱的武器报废,草川里沙当即气愤得脸都涨红,双手握拳直捶地,狂骂钢牙不干人事。

“你知道你弄坏的是多贵重的东西吗?”

她很想从地上挣扎起来,但有种不知名的无形力量在束缚着脚踝,将她结结实实地给拘束在了地上。

草川里沙咬紧牙关,骂道:“你这混球究竟在搞什么鬼,想要干什么!”

“再不放开我,你就死定了。”

钢牙没有理会这种虚张声势的叫嚣,他随手便锁住了充斥在草川里沙的声带周遭的空气。

没有了可供传播音波的介质,草川里沙也就相当于被强行静音了,哪怕扯着嗓子喊,也不可能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钢牙面无表情地擦去从脸上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