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牙倏地睁开眼睛。

什么情况?

在察觉到某个毛绒绒、暖呼呼的小白团子若有若无地贴到了胸口后,他整个人一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钢牙的心情复杂:为什么……兔子也能睡成四仰八叉的模样?而且还滚来滚去?

熟睡中的耳霜自然不知道钢牙正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她朝着热源的方向又挪了挪,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狼的怀中。

这下后背抵着墙壁的钢牙是退无可退了,他的心乱得很,想推开耳霜,却又踟躇着不敢下手。

诶,不是,这合理吗?怎么睡觉还带追着人跑的?

当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耳霜正毫无戒心地挨靠在自己身前”这一件事时,钢牙无言扭过头。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就太奇怪了,得想其他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他望着顶上的天花板,开始在心里默背格斗和狩猎技巧。

擒拿、抱摔、锁喉、膝顶、肘击……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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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霜是被惊醒的。

屋外的瓢泼大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大门处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拍门声。

有几个人在不约而同地喊着她的名字,“耳霜你在屋子里吗?”“耳霜,开一下门。”“耳霜呢?她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语调听起来似乎有些焦急。

怎么了?是铃芽他们出门时又忘带钥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