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霜还没见过那么生气的钢牙,即使是小腿被捕兽夹夹伤的那一晚,他态度也没这么暴躁过。

耳霜暗自思忖:看起来是那个鲨鱼齿惹得他很不开心啊。

鲨鱼齿突然跨步上前,整个人挡在钢牙跟前,情绪也变得有几分激动。

耳霜看得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正巧踩断一根干枯已久的细树枝。

树枝不负众望地发出“嘎嘣”响声。

听见声音,耳霜龇牙咧嘴地皱起脸,整一个刚出笼的小包子。

在这种时候暴露,无论怎么看,她都会被当成一个在暗戳戳偷听的小八兔吧。

很巧,鲨鱼齿跟耳霜想到一块去了。

那个粗犷的文身男几乎在是一瞬间凭声音锁定了耳霜的藏身处,继而爆冲,“什么东西?”

耳霜炸毛,“啊啊啊!别过来啊你!”

原本岿然不动的钢牙在听见她的声音后顿时不淡定了。

千钧一发之际,钢牙拽住鲨鱼齿的手臂,将他整个人甩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钢牙走近惊魂未甫的小白兔,俯下身,不解地盯着她看,“耳霜?怎么来这里了?又是迷路了吗?”

耳霜讪讪地摸鼻子,“好久不见,钢牙。”

“我没有在偷听你们说话,只是刚好路过。”她试图解释,手指点点。

钢牙点头,面色如常道:“嗯,其实你听了也无所谓,不是什么重要的机密,只是那家伙反应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