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发誓,他真的不讨厌那个毛绒小兔,不是时刻想扔掉她的坏哥哥。

绵太想不通,明明背篓还好好地放在手边,为什么买好陶罐后一打开背篓来看,里面却不见耳霜,只剩下一些桑叶和白白胖胖的蚕宝宝。

虽然耳霜跟蚕宝都是白团子,但那能一样吗!

“耳霜,你是不是想变成人身,但却不小心变成了蚕?”绵太用手指戳戳那条在桑叶上软软蠕行的蚕。

“没关系,快变回来吧,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蚕宝宝被戳得扭来扭去,但依旧顽强地咬定桑叶不放松,立誓把干饭进行到底。

蚕宝宝:我直接就是一个吃吃吃吃,你在说些什么?蚕蚕我听不懂啊。

铃芽奇怪地看着绵太,看了一圈,也没瞧见那个总是在叽里呱啦说着话的话痨小兔。

“耳霜人呢?”铃芽问。

绵太有点不自在地给她展示掌心中的白色蚕宝。

他抿起唇,说道:“在这儿,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蚕。”

铃芽挑起细眉,“嗯?怎么回事?”

“她被集市上那些大妖怪给吓到了吗?”

绵太回忆着今天晚上的赶集场景,“没有吧,她一直都待在背篓里,甚至没下地,看见大妖怪还很兴奋地跳起来,不像害怕的样子。”

“这样吗?那可能就是累了。”铃芽接过蚕宝,抚摸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