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应该是刚才在“地龙”爆冲过程中,被锋利的碎石划开的。

而耳霜因为被护住了,所以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耳霜颤抖着伸出食指,去试钢牙的鼻息,结果还是一样,根本探不到气流。

钢牙合着双眸,侧脸看上去沉静得好似一尊毫无生机的塑像,俊朗,但苍白。

这下耳霜不淡定了,内心的小人乱成一锅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但不到半分钟,她深吸一口气,把慌乱的内心小人一个个按住。

冷静下来,像反派一样去思考。

天无绝人之路,如果有,那就另找一条路!

想到这儿,耳霜动作起来,她费劲地从钢牙的身下爬出,再卡住他的肋下,把人放到自己背上。

耳霜那小胳膊小腿的,连抱着狼型状态下的妖狼都吃力,就更不用提现在要半背着意识全无、少年模样的钢牙往前走。

这简直是小兔子的生命难以承受之重。

还没能从“地龙”的身上下去,耳霜就已经憋得满脸通红,痛苦面具跟牢牢焊在了脸上似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耳霜自顾自地念叨,“牙儿,那些透明花团好像能够治外伤,我等下多摘几朵喂你,保证药到伤好。”

“没事的,别担心,你会好起来的。”

挣扎近五分钟后,耳霜终于吃力地将妖狼少年拽下“地龙”的背部。

她抹了一把脸,感动得泪流满面。

耳霜马不停蹄地去摘花,不一会儿便捧了好大一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