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耳霜突然喊了绵太一声,“快看,有妖怪在卖兔子面具。”

“挂在摊位左边第三排第一个的那个面具看起来好像你。”

绵太循着耳霜所指的方向望去,然后,不出意料地看见一个极其抽象的兔子头。

他甚至怀疑那玩意儿画的不是兔子,而是某种长着一脸蠢相的狐狸。

绵太生无可恋地将快要跌出筐外的毛绒团子给推回去,冷着脸说:“一点也不像,我才没有这么难看。”

问:我的妹妹是脸盲并且她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我该怎么做才能令她明白?

答:无解哒。

不过耳霜那么一打岔,绵太倒是意外地发现自己要找的陶罐摊子。

摊主是一个面相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小眼睛,眼底有很浓重的黑眼圈,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绵太瞥见他藏在衣摆下边的棕灰色大尾巴。

是貉子兽妖无疑。

绵太蹲下身,把背篓放在手边。

他问:“大叔,这些陶罐怎么卖?”

吉屋狸敦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无精打采地说:“有大中小三个规格的,不同规格又分有无花纹,你问的是哪一款?”

绵太:“最大且没有花纹的……”

花兔和貉子正就陶罐的价格展开一场历史最悠久的口头battle,都没有发觉放在摊边的淡黄色背篓在何时不知所踪。

-------------------------------------

在背篓中趴着闭目养神的耳霜只觉得篓身一震,继而整个背篓被外力提起来,在空中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