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河内拓出奇地执着,等来等去不见回应,就又再敲了敲门。

耳霜本来依旧打算不管,但铃芽似乎听见了这边的敲击声。

她的高分贝嗓音从厨房那边传出来,“耳霜,好像有人在敲我们家的门,你快去看一下。”

“好的,”耳霜只得扭过头,回道:“我已经去到门口了。”

耳霜深吸一口气,为接下来可能飙升的血压做心理建设。

她打开门,以一种杀必死的死亡视线凝视着那个不速之客。

要是你这只可恶的棕兔子再说出些愚蠢的话,兔爷我可要用靴子狠狠地踢你的屁股了!

耳霜:“你来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见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河内拓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才回过神来。

他皱起眉,问耳霜:“我能够跟你聊聊吗?”

耳霜礼貌微笑,“不能。”说完就要关门。

开玩笑,只是路上偶然碰见没讲几句话,她都觉得自己要夭寿十年,现在居然说要“聊聊”,那发展更不敢想象,她可还没做好英年早逝的准备。

河内拓眼疾手快,卡住了即将合上的门缝。

他急起来,说:“我都看见了。”

听见这番话,耳霜不由得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位小朋友,你有什么锅可以甩到我头上?

河内拓:“那匹推倒我的狼,根本就不单单是野兽那么简单,他是跟你认识的妖狼。”

耳霜表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但实则内心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