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霜只不过是愣了一下,那双锋利的狼爪便趁着这一空隙,以极快的速度逼近她。
“咔嚓——”钢牙适时插入,将钩爪的手臂敲下。
钩爪眼睛通红,双臂呈不自然的弯曲状态,里面的骨头明显折断了。
钢牙摸了摸喉咙,艰难地问:“耳霜,你、是不是在无意间杀掉了盲猴的头领?”
“什么?”耳霜听不懂,想要问清楚之时,她觉得手臂上传来一丝丝不同寻常的痒意。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挠着她的小臂。
耳霜不明所以地低下头,与攀附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些尖牙小猴子们对上眼。
盲猴们注意到她的视线,纷纷讨好似地咧嘴一笑,若能忽略掉那些牙齿,其实还是有几分憨憨的可爱。
盲猴接着继续往上爬。
眼泪,猝不及防地就从耳霜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这是什么?”耳霜一边颤抖着落泪,一边尝试把黑不溜秋的盲猴甩开。
不行不行不行,好可怕好恶心好恐怖,我要死了呜呜呜。
耳霜对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完全没有任何防御力。
上一辈子生活在南方城市,她就已经年年在直面那些北美大镰的过程中吓得哭爹喊娘,求神保佑。
这次换成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盲猴,没当场吓抽过去,已经耳霜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勇气表现了。
钢牙见她哭,忙上手跟着拍。
“没事的,没事,你好像被认可为它们的新首领了,它们是不会伤害你的。”钢牙试图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