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太只得松开双手,给耳霜拍着背顺气。

他皱起眉,又心疼又气恼地问:“好点没?怎么这么瘦弱的,平时多吃点饭啊。”

耳霜拼命咳嗽,用力呼吸着这得来不易的新鲜空气。

实不相瞒,并不是很好,如果你再迟一点松开,我就已经趟过三途川,跟阎王爷互扯头花了。

一旁的铃芽把耳霜抢进怀里就是一顿大力揉搓,“一晚上都不见人,知道我们在森林里找你找了多久吗?”

她恼怒地捏着耳霜的兔耳朵,“我们甚至还以为你被野狼给叼走了!”

性格坚强如铃芽,此时也忍不住猛女落泪了。

耳霜被捏得戴上了痛苦面具,“对、起,我没想让你们担心的。”

好吧,此时的辩解就像是蛋糕里的盐、鸡汤里的味精,它有作用,但用处不大,抚慰不了家人们难过的心。

耳霜内疚得缩成了一个小球,抖抖索索。

她之前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也就不知道真的会有人在乎自己的短暂失联。

性格沉稳和蔼的兔爸爸上前安慰妻子,“现在人平安无事回来就好。”

说罢,石木岑对耳霜温和地问道:“饿了吧?”

耳霜囫囵地点了点头,说:“饿了。”

她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儿啊,委屈你一下,多少再吃点。

石木岑点点头,乐呵呵地说:“家里还有点艾叶糍粑,我现在去热点给你作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