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霜艰难地解释道:“我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真的没办法帮这个忙。”

钢牙的阴沉不减,生硬地吐出两个字,“理由。”

“你说清楚不帮我理由是什么,只要是有道理的话,我就不为难你。”

对自己狩猎者讲理本身就是一件不讲理的事情。

耳霜自觉自己抖得都快要能够成功发电了。

好一会儿,耳霜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不认得森林里的路。”

钢牙的眉头锁得更加紧,看上去极其怀疑耳霜,重复问了一遍,“什么?”

这只妖兔刚才是说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但却一点路都不记得吗?我看起来就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吗?

看见对方眼神中的赤裸裸的不信任,耳霜也生气了,恼怒地说道:“今天是我第二次跟哥哥一起进山,路什么的,我完全认不全,现在也是处于迷路的状态,所以就算你跟我说只要往回走一段距离即可,我也没办法做到,因为我甚至都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方向才是往回。”

话匣子打开之后,她越说越多,说到最后甚至还开始难过起来,埋怨钢牙毫无征兆地带族人闯入山林中。

耳霜:“本来如果没有遇到你们,没见到你们在树林小径上留下的足迹,绵太也不至于扔下我,一个人往黑暗的森林里跑,他还那么小一个小孩,能够做到什么呢,现在下这么大的暴雨,音信都断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被你们妖狼族的人给杀了,吃了。”

眼见面前的妖兔眼睛都红了一圈,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钢牙觉得自己小腿上的伤口更加痛了。